“不是我做的,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她眼珠子一转反应过来,劈手夺过绣绷,用力摔在篮子里,口中笑骂道,“旁人不知晓就算了,我哪里还能不明白?那金娘子可是你的心肝宝贝,我哪敢呀?!再说了,我也犯不着!”
不就是个男人么?
过了开头的气性,如今冷静下来想想,卞静然就觉得不值得了。
为了冯天护与那个女人一争高下不是不可以,前提是冯天护的心至少要有一小半在自己身上。
如今瞧来,别说一小半了,就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这男人眼里心里就只有他那个俏俏!
至于卞静然……不过是他向家中妥协、不得已娶回来的一个标签,一个符号,是冯府大奶奶就行了,至于是不是他心头所爱,根本不重要。
加上他护着金小俏护得紧,卞静然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后来她与公爹隐晦地提过两次,都被冯钊装聋作哑给挡了回去。
一连串的事情发展到这儿,她要是再看不明白就真是蠢蛋了。
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她怒极反笑:“你的心肝宝贝被人伤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怎么不连你也一起给伤了呢?也省的你现在还能喘着气来我跟前碍眼!”
冯天护一怔。
这样的卞静然是他从未见过的。
泼辣凌厉,不管不问,什么难听骂什么。
“不是你做的就行,旁的废话不必说。”他冷冷下了总结。
“我呸!你让不说就不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卞静然一下子站起身,踩在榻前春凳上,竟能与冯天护平视,“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可没有动你的心肝宝贝,我事儿可多着呢,根本没工夫在她身上做戏!”
“劝你最好多派些人手看护,别到时候出了岔子怪东怪西,还怪到我头上来,我可不依!惹急了我,大不了不与你做这夫妻了,给你们一股脑抖出去,要丢人大家一起丢!谁也别落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