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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在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度过了他一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合围完成的消息,通过最高统帅部加密电报传回莫斯科时,城内已经下起了小雪。
总参谋长瓦图京亲自将电报送了进来。
斯大林转过身来,拿起那张薄薄的电报纸。
在看信的过程中,他将纸面捏出了几条细小的褶皱,确认前线部队都陷入了包围圈。
“为什么南线会判断失误?”
瓦图京低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曼施坦因利用沼泽地带绕开了我们的侦察网,且北线古德里安攻势过猛,牵制了方面军主力。铁木辛哥元帅认为南线的推进速度,不符合主攻特征,将预备队全部调往北线……”
“所以是铁木辛哥的问题?”
斯大林将电报放在桌上,点了一下头。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从桌上拿起烟斗,又从烟荷包里捏出一小撮烟丝,压进烟斗。
斯大林点烟斗的动作很慢,火柴划了三根才点燃。
他吸了一口,将烟斗从嘴里拿下来。
“撤掉他。”
瓦图京立正敬礼,转身向门口走去。
他还没走到门口,电话就响了。
斯大林给了瓦图京一个手势,让他站在原地别动,便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听筒听了几句。
渐渐地,这位统帅的脸色在昏暗的晨光中发白。
朱可夫的电报从西伯利亚传来,措辞比铁木辛哥的报告更加冰冷。
西伯利亚的虫群,发生了暴动。
对方已经突破了第二道拦截带,导致西伯利亚军区有四分之一的部队失去联系,乌拉尔山一线的疏散工作陷入瘫痪,如果不能立即从西线抽调三十个师的兵力驰援……
虫群将在两个月内的时间里,直接逼近莫斯科的东部地区。
斯大林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