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祁遥与他讲话,他才会回上一两句。
回去的时候,常熙手里莫名其妙多了一大堆东西,至于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塞进来的、谁塞进来的,他完全没印象了。
他只记得祁奕朝像一只尾巴翘到天上的花孔雀,在沈容熙和他面前毫不掩饰地展现着自己有多被祁遥在意。
展示就展示吧……反正有人比他更惨,更何况他还得到了物质上的补偿。
常熙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爱钱一点。
主要是不爱钱也实在是没招了,比起沈容熙那样什么都没有,那他倒不如得点钱。
到家门口的时候,祁奕朝还扯着祁遥的袖子不松手,磨磨蹭蹭的从“明天早上吃什么”聊到“哥哥你手机别静音”。
最后被祁遥一句“行了,进去吧”给打发了,这才勉为其难,一步三回头地松了手。
——
祁奕朝觉得自己既然搬过来了,那就不能仅仅只是搬过来了,第一天就得有所行动,至少得艳压常熙!
于是无意与祁奕朝进行宫斗的常熙,又一次成为了祁奕朝的假想敌。
祁奕朝在浴室噼里啪啦捣鼓了一阵,等出来时他的脸颊发梢都是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在灯光照射下泛着薄薄的雾光。
然后他被冷得打了一个寒颤。
冷则冷矣,但好看。
他还特意挑了件不符合季节的薄款白衬衫,将他的好身材若隐若现地展现出来。
收拾妥当之后,他又调整了一下衣领,才打开了门,来到对面。
在按门铃前,祁奕朝微微侧身,确保祁遥开门的第一时间就能看见他这副楚楚可怜又脆弱易碎的模样。
门开了,祁奕朝垂着睫羽,眼尾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薄红,声音软软的又委屈。
“哥哥,我那边停电了……”
然后他看清了开门的人。
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原本还散着水雾的眼睛立马冻成了寒霜。
他冷声问:“怎么是你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