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这不是还在拍呢么?”

沈明远眸色凝重,公孙瑜也收起了笑意,气氛瞬间紧绷。

唯有彭渊,在偷偷摸摸的吃公孙璟的豆腐。公孙璟红着脸将人推开,奈何牛皮糖哪里撕得下来?

彭渊搂紧了公孙璟的腰,语气愉悦至极:“阿璟,戏还没看完呢!”

公孙璟望着楼下绝望倒地的李家主、面如死灰的周家家主,轻轻闭上眼,一声轻叹,消散在暖雾之中。

而高台之上,拍卖师颤抖着举起木槌,声音带着极致的敬畏与激动:“宸王府出价七百五十枚金币!还有更高价吗?”

“七百五十枚金币外加一座金矿!一次!!”

“七百五十枚金币外加一座金矿!两次!!”

“七百五十枚金币外加一座金矿!三次!!恭喜宸王府获得最后一枚玄铁令!”

木槌落下的脆响,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整个拍卖场每一个人心尖上。槌落音定。

七百五十枚金币,外加一座金矿。最后一枚玄铁令,归宸王府。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这个价格,早已超出了玄铁令本身的价值,甚至超出了在场所有世家能够承受的极限。李家主瘫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周家家主扶着桌沿,浑身颤抖,原本还存着的一丝侥幸,在宸王府横空出世的出价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们争得头破血流,押上全部身家,甚至不惜撕破脸皮,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局中棋子。

真正的执棋人,从一开始就没上桌。

三楼厢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