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丰可没那么好糊弄,紧接着追问:“那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从刚才就没松开过,显然瘟娃的回答并没有让他放下戒心。
“刚……刚刚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瘟娃声音有些低,仔细听的话,还有些颤音。
“那你怎么不做声呢?怎么没听到你敲门?”
希丰的眼神充满了怀疑,他紧紧地盯着瘟娃,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毕竟,一次两次巧合就罢了,一天之内已经好几次事情被瘟娃撞见了,每次都这么巧,这让一向求稳妥的希丰怎能不怀疑?
虽说无巧不成书,可现实中真有这么多巧合?
不会,绝对不会!
希丰的直觉告诉他,瘟娃这个人有些不对劲,他们必须对他有所防备。
然而,他想要拿出一些实质性的证据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
直觉这种东西,虽然有时候很准确,但却不能当作证据来使用,即使说出来,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
瘟娃似乎察觉到了希丰的怀疑,他急忙解释道:“我本来是准备敲门的,可是没想到我手上拿的东西太多了,一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所以我只好先去捡东西,没想到……”
瘟娃的话没说完,脸上露出了一丝委屈的表情,好像真的是因为意外才导致了这样的情况。
大概在想,好心好意给你们送吃的,却被如此责难……
阮如是看了看瘟娃手上拿的东西,其实并不算多,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一般是不会掉的。
但是,瘟娃显然并不是一个正常人,他走路不稳,手还会偶尔发抖,所以东西多一点对他来说确实有些困难,掉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阮如是想了想,觉得瘟娃的解释似乎也说得通,她实在找不出什么毛病来。
显然,希丰也是如此想的。
埋怨的话在嗓子眼儿里上上下下好几次,最终还是又咽进了肚子里。
不能直白的问他有没有听到什么,那样显得他们不打自招,此地无银三百两。
也不能埋怨瘟娃干嘛大半夜不睡觉,过来送吃的,这样会显得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