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认识曲主任，顺着曲主任的手看过去。

“哪个啊？”

“就是那个年轻人左边的那个。”

“哦，头发有点花白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你看看见过没？”

“嘶……。面生的很，恐怕不是我们系统的。”

曲主任的脸上有些失望，他又看了看右边，右边也是曲主任认识的一个朋友，是统计局的一个领导。

“老王，你看看那个人，你见过没？”

老王也看了看，但是也没有什么印象，如此反复，曲主任问了几个人，但是都没见过老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