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镜了然笑了笑,抬脚从大长公主身后的位置走下高台,很快将两人带了上来。
殷元霜自然第一时间就窝在了她家阿娘和兄长的身侧,对着咸鱼小郎君露出一抹爱莫能助,你且保重的眼神。
帝王威仪之下,两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还不忘「眉来眼去」,着实让殷晏君又好气又好笑。
台下众人酒意正浓、歌舞正兴,倒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帝王身侧多了个身怀六甲的「贵人」。
徐砚清在暗处讨好地扯了扯道长的衣袖,他今天真真是被静安郡主给坑了一把,早知道还不如窝在长信殿里逍遥快活,眼下他家阿爹和兄长那两双眼睛都要开始冒火花了。
丧批咸鱼:我命危矣!
这个时候倒是知道错了,殷晏君眼眸微动无奈地弯了弯唇角,他并没有什么怒意。
反而有种恰到好处的顺畅之感,他的小郎君合该出现了大梁的臣子面前。
殿内的屏风本就是殷晏君打算带小郎君过来看看,才让文镜备在那处的,只可惜小郎君一口回绝了。
端庄自持、克己守礼的官家第一次生出些许狂浪不羁的想法,他不禁抬起手落在小郎君捏住自己衣袖的手背上,非常熟稔地将小郎君胖乎乎的手握在自己掌中。
群臣再怎么酒意正浓,到底还是注意到了官家身侧眉目精致的小郎君。
不过他们尚且未曾注意到小郎君高高耸起的肚子,有几个和小郎君有过几面之缘的大人不禁把视线投向了「没脸看」的武安侯,眉眼示意:那好像是你家小儿子?
武安侯:不是,谁说的,那不是我儿子,我的好大儿身边坐着呢!
所以说他家傻小子不在长信殿好好养胎,怎么偷偷溜到了集贤殿。
难道说这就是官家的阴谋,让他家傻小子在群臣面前露了脸,以后好将人扣在宫中?
武安侯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不禁在心中怒骂官家就是个阴险小人,如今为了强占民女……不,是民子,竟然使出了这种小人手段——卑劣可耻。
官家风评被害,只是抬头淡淡扫了众人一眼,各位大人见状连忙移开视线,啊,结匈舞姬这歌舞着实曼妙,让人见之忘俗,如临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