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从地下室回到地上,聂无娇扶着戴有藏去沙发坐下,找肖珂借手机打急救电话。
肖珂正拿着精钢大锁,将地下室的门锁死,将聂无双关在里面。
闻言看她一眼,肖珂:“找泉哥,我手机放地下室了。”
戴有藏扶着椅子扶手起身:“不用叫急救了。”
“为什么,”聂无娇连忙扶住他,“再不治疗你会死的!”
刘敬泉拿来一件黑色礼服,帮戴有藏将满是血的白礼服换下来,穿上黑色那件。
戴有藏望向聂无娇:“帮我理一下领结行吗?我看不到。”
聂无娇依言帮他整好领结,泪珠止不住地滚落下来,她知道自己完蛋了。
二十分钟后,大红色的戴家宾劳斯莱利豪华跑车停在教堂大门。
再五分钟后,教堂大厅侧门,一身黑色礼服的新郎走向牧师“:“我没有迟到吧?”
花白头发的牧师疑惑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身体,和隐约潮湿的胸口:“没有,刚刚好。”
没有人发现,戴有藏鞋底渐渐淤积一摊鲜血。
大门打开,外面盛大的午间阳光投进来,几百衣着华贵的宾客们纷纷回头。
刘敬泉拿眉笔画了两撇胡子,正了正领带。
聂无娇头纱垂落,白色的婚纱上不均匀地染了各种灰黑暗红色彩,不知道是哪个艺术大师的手笔,真是非常有意境。
随着童声合唱团唱响悠扬进场曲,走到红毯的三分之一处,刘敬泉将聂无娇的手交给戴有藏。
聂无娇全程面瘫脸,连视线都不敢乱动,盯着眼前的白纱。
她知道这是为了回到丧尸世界的婚礼,她知道她知道,可是还是忍不住会紧张。
这么多人呢,几百双眼睛呢是吧,她最怕当众表演了哈哈哈哈。
挽住戴有藏的这一刻,戴有藏的手盖在她的手背上。
莫名地,聂无娇镇静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戴有藏正看着她,目光好似温柔。
聂无娇感到脸上发热,立即低头:“走吧走吧,赶紧的。”
嘴上催促,她还是暗中扶着戴有藏,迁就着他的伤口,慢慢走到牧师面前。
牧师宣读誓词,问戴有藏:“你愿意娶聂无娇为妻,爱她、忠于她,不论她贫困、患病或残疾,直至死亡?”
戴有藏:“我愿意。”
牧师同样问了一遍聂无娇。
聂无娇张口欲言,这时,教堂大门再次洞开。
陈南竹捂着满是绷带的脖子冲进来:“她不愿意!不行!”
聂无娇掀开头上白纱:“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