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又不脱她衣裳。不是要带她去公主府赏菊吗?我怎么能脱她衣服呢?”赵漪笑的如春风和煦,拂过赵碧桃的面前,“只不过这衣服是我的,不问自取是为偷……”
然后扬手就是一巴掌!
众人皆傻眼,谁都没反应过来。
赵碧桃听得赵漪主动说要带她去,心脏漏跳一拍,还当赵漪怎么可能突然变好心,正一脸茫然的仰头,结果左脸啪一声挨了清脆的一下,火辣辣的疼。
“你!”刘氏想冲上去,早就被得了薛氏眼色的两个奶嬷嬷控住住了。
“当然可以给你穿,也可以带你去公主府,不过……”赵漪反手又赏了她一个耳光,“要先懂什么叫规矩!”
打完觉得手有些疼,便收到了背后,站直了斜眼看她:“懂了吗?”
赵碧桃跪在地上,两颊绯红,眼睛血红,下嘴唇隐隐被咬出了血色。她的目光在地上逡巡好久,半晌低声道:“懂了……”
“这就懂了?”
赵碧桃带着哭腔道:“懂了,不问自取是为偷,碧桃错了!长姐为母,责罚的对!如若再忤逆长姐大逆不道,碧桃该自领祠堂三十棍……只求长姐原谅这一回……再不敢了!实是碧桃大错特错了!”
其实有时候赵漪还挺佩服赵碧桃的,有执着的信念——虽然不怎么好,无论什么样的逆境都能审时度势,能屈能伸,有自知之明。
她很清楚。
如果没有赵漪,她一辈子也不可能攀上那些世家贵女。
为了配合赵碧桃演戏,赵漪便也如慈母一般的点点头。
只有刘氏不依不饶,边骂边伸着爪子往前冲,直被林氏斥了一句才消停下来。
赵漪才不恼,稀奇的反问道:“婶娘这又是怎么了?桃姐儿既得了想要的衣裳,明天又能跟着一起出门,不好吗?”
噎的人说不出话。
林氏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极是不待见,但又能怎么办?戏都做全套了,她还能怎么办?
“是……确是不错……的安排……就是……”
“就这样吧!”老爷子拍板定论,扭头拄着拐杖往里屋去了,他实不想理会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二房这个模样,再来几个偏帮的林氏也未必斗的到赵漪。
屋里的人渐渐散了,唯赵碧桃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艳的脸色衬着身上华丽的衣服,反倒透着股凄凉。
刘氏抱着她嚎啕大哭,倒是没掉几滴眼泪。
不住的埋怨一旁的郭氏:“我儿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你怎么一句话也不帮着说说!难不成那小贱人给你什么好处了?”
从头到尾看戏的郭氏砸吧了两下嘴,眼珠子不离彩衣上的宝石:“和哥儿温习功课,又不去赏那什么菊花,我说不上话啊!再说这门生意我倒是觉得挺划算,瞧瞧这衣服那可是千金不换啧啧……明个再钓个金龟婿,什么都值咯!”
刘氏虽然也有点这么想,但就是对郭氏的态度十分不满:“你就这么看着我们娘俩被那骚贱蹄子欺负,将来有轮到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