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沈玉墨咬了咬唇,其实她这次的责任还挺大的,她本就性子软,见不得学生辛苦,又是刚过完寒假,她担忧学生们一时间缓不过来,在学习上也并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逼的那么紧,没想到这次名次竟然下降了这么多,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那些学生,默默地自己检讨了一下,以后还是严肃点比较好。
山上的白菜估计是苏清文自己种的,吃起来似乎比超市里的更加可口一些,姜梓泉就多用了一些。
吃完了饭,姜梓泉和沈玉墨就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了,临走前苏清文还给了一坛酒,一盘花。
还好两人带的东西都不算多,要不然光下山都能把两人给累死了。
来接她们的是唐久。
唐久接了两人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车的后备箱里。
“唐久,你这个发型”姜梓泉盯了他的脑袋好一会儿,才发现唐久竟然剪了个光头,忍不住笑道:“才多大啊,就秃了”
唐久把黑色针织帽往下拽了拽,极其不情愿的嘟囔了句“我也是倒霉了。”
唐久上了车,打响车子,抱怨道:“你说小孩子怎么那么讨厌?前几天我一个小侄子用剪刀把我的头发剪成了狗啃的形状的。”神色一黯“害我相亲的时候,人家姑娘以为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