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缮也在一边连连点头,附和道:“封山守军伤亡也很严重,这下看来,即便是有援军,也是要休养生息好些日子了。”
任簇趁热打铁,扶着床榻咬着牙坐直了身子,说道:“我即刻给叔父修书,将战况汇报给他,一是请求援军,二是看日后如何。”
赵佗没说话,一手扶着腰间的秦剑剑柄,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李缮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任簇的榻边,“那灵弩真是……”
外头脚步声急急,赵佗下意识往回扭头,只见赵仲始往内里走来,身上血污战甲还没有换,腰间带着的秦剑随着步子晃荡,匆匆往屋里赶来。
“何事?”
赵仲始见屋内人都在,先是一愣,定了定心神,拱手朝赵佗道:“父亲,越裳的使者来了。”
赵佗一愣,眉头忍不住皱起来。
李缮一听是越裳,下意识侧目看向赵佗,面上的神情明明白白。赵佗“娶”了越女的消息,早在灵山县传开了,他们几个交好的秦官,谁不知道赵佗险些与越裳打起来,如今老越裳侯死了,新越裳侯即位,越族之间起了不小的波荡,周边好几个县府都纷纷打探消息。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李缮也不可能早早准备好了兵力,赵佗一封信来,当即扬起战旗便出发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