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林半月不远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弹坑,方如兰顿时被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都下意识扑到了林半月前方去。
“屁话真多,”荆野在上面挠了挠自己的耳朵,“有这样一个老爱惨叫的老婆,也难怪林先生更喜欢外面那些情人了。”
以往这落入方如兰耳里必会让她如鲠在喉的话此时已经完全无法引起她任何注意了。
女人狼狈至极地跪在地上,朝前方爬行,直到来到沙发面前,她才抓着荆野的鞋努力地仰起头来,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女儿好不好?你放过半月,你有什么想做的全都冲着我来,我女儿什么都没有做错,我女儿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着说着又哭起来,痛苦与恐惧汇聚成浓重的悲戚,而越来越深的愤怒让她毫无形象地喊叫起来,“你到底为什么总是不肯放过她?!她有什么罪?!她有什么错?!!她还那么小你为什么总要对她下手!”
……
求情到最后变成了恐惧的嚎啕。
女人趴在地上撕扯着荆野的裤脚,哭得头发凌乱,双眼通红。
而荆野根本不看她。
他只看着林方西,以一种轻蔑到极点的眼神。
“林先生,你怎么说?”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荆野笑起来,“这还用问吗?我想让你去死啊。”
他遥遥地睨着林方西,语气轻慢地问:“如果用你的命来换林大小姐的命,林先生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