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放纵”里面的吧台到外面自己的车前,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杭澈扶着厉殊御走得还很是艰辛。
尤其是厉殊御在睡梦中,还会下意识的寻找舒服的姿势,把头埋在杭澈的颈边,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他的耳边,引得敏感的耳朵阵阵轻颤,粉色从耳尖浸染至耳垂,想躲开却被厉殊御压着动弹不得,很是折磨。
索幸夜色很深了,没有人看见他红着耳朵一脸难为情的模样。
到了车旁边,杭澈示意酒保解锁开车门,然后小心的把厉殊御放到后座上,把他的腿收好,安全带系好,就是要把肩膀从厉殊御头下移开的时候出了点小状况——感觉到舒服的“枕头”要离开,厉殊御皱着眉挣扎,伸手一把抱住了“枕头”,然后缓缓蹭了蹭。
被一把抱住的杭澈有点惊讶,又有些无奈,正想做什么,想到酒保还在旁边,便微微侧头看向酒保,朝他笑了笑,伸手。
“钥匙给我吧,谢谢你。”
酒保双手把钥匙放在杭澈的手上,微微躬身道:“您路上注意安全。”
酒保离开了。
杭澈有些无奈的拍了拍厉殊御的手臂,“厉殊御,放开我。”
没有反应。
杭澈只得伸手去扯他的手臂,然而越用力扯,厉殊御抱的越紧,头越往他的颈窝处蹭,还含糊的呢喃了一句。
“别动。”
杭澈试着推了推他的头,把厉殊御的头推离他的肩,才推开一点点,他自己又挪回去,反复几次后,无奈的叹气,这人是真的醉糊涂了。
杭澈有点后悔刚才让酒保离开了,应该让他留下来代驾才是。
最后杭澈把匆忙套上的风衣外套脱下来,团成一团塞在厉殊御的脑袋下让它代替自己的肩膀,这才挣脱出来。
厉殊御枕着带有杭澈味道的风衣外套,蹭了蹭,觉得没刚才的舒服,浓眉微皱,却也勉强接受了。
杭澈关上后座车门,上了驾驶座,开了后座车顶的灯,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确保能一直看到厉殊御的情况,然后启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