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崖气恼地捶了捶床:“狗奴才,害我成了这般模样,一剑杀了他真是便宜他了!”
檀霭平静地答道:“是。是我办事不力。”他抬手为白青崖抿了抿鬓边的乱发,“先喝药罢,热了好几回了,再放着恐失了药性。”
白青崖接过来一闻,厌恶地扭过了头:“这什么药,太苦了,我不喝。”
“不喝药,你的身子便一直难受。”
白青崖娇纵惯了,哪里听得他这硬邦邦的回话,赌着气无论如何不肯喝。
檀霭无法,想了想道:“我去把白青骧杀了,你肯喝吗?”
白青崖简直不可思议,这人瞧着聪明,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药太苦,我才喝不下。你杀了他,这碗药便能变作甜盏子么?”
这下檀霭束手无策了:“那要怎么办?”
白青崖被他弄得火都发不出来,恹恹道:“拿些蜜饯过来。”奇也怪哉,受他的伺候,竟不知是谁遭罪了。明明不会照顾人,做什么抢桂旗的活计!
显然檀霭从不知这世上还有人喝个药还需含个蜜饯儿,一脸郑重其事地回道:“我记着了。”
几经周折,汤药都半凉了,白青崖才消消停停地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