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凰鸟,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维希佩尔轻声说:“那场战役之后我一直在找你,那段时间我几乎要疯掉了。我以为当初是我没有护好你。”
“可别人却跟我说你出现在了伊莎贝尔身边,我想或许只是你还没有想明白。好, 我给你时间,我让你慢慢想。我觉得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的,你会回来的。”
“我等了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好,你不来找我,我可以来找你,都一样的。”
“可皇轩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男人轻笑了一下。
“维希佩尔……”皇轩烬清喊了一声维希佩尔,但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是觉得维希佩尔的笑容太过哀伤而决绝,像是藏着些什么一样。
他想要去触碰维希佩尔的眼,可下一刻却突然被维希佩尔紧紧握住了手腕。
维希佩尔像是兽类般压着他倒下,动作慌乱而又像是藏着火焰般急切。
从脖颈一直撕咬至下颚,男人的手指从他的后颈处滑下,冰凉而又残酷。
惊蛰生,蜉蝣死。
男人支起上身看着皇轩烬,少年的锁骨处被噬弄出大片的红色,随着呼吸近乎惊惶地起伏着。
男人刚要再次低身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小烬,开门!开门!”
“水漫过圣天鹅桥了,我们的车没法过去!小烬,你开门啊你!”
蒙顿尔大声地在门外吵嚷着,像是再不开门就要踹门而入了一样。
皇轩烬愣了愣,赶紧把身上的维希佩尔推开然后迅速推入浴室,抹了抹自己的头发赶紧去把门打开。
门外的两个人身上也都湿了不少。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应该过来看你,你看,把我家伊利尔都淋湿了。”蒙顿尔皱着眉头抱怨着。
“怎么这么久才过来开门,你不会刚才在做什么事情吧……”蒙顿尔上下打量着皇轩烬。
“是,刚才在阁楼上裸|睡来着,现穿的衣服,可以了吗?”皇轩烬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这不,衣服都没穿好就赶紧过来给你们开门了。”
“噫,你一个人在阁楼上都在能不能注意点!”蒙顿尔看着皇轩烬衣冠不整的样子倒也真的信了。
“你都说了我一个人,你还要我怎么注意。”皇轩烬没再理蒙顿尔,自顾自地找着拖鞋。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走啊。”皇轩烬像是漫不经心地问。
“怎么,我们才过来就赶着我们走啊?”
“你们哪是才过来啊,刚才都待半天了。”皇轩烬一边捡着地上的柳橙一边说。
“你应该懂得感恩,毕竟除了我们还有谁会来你这地方啊。你说我们要是不来,你万一在黑塔上死掉都没人知道。”蒙顿尔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
“我宁可没人知道。”
“对了,借用一下浴室,身上都浇湿了,我和伊利尔洗个澡。”蒙顿尔揪了揪自己的头发。
“等等!”皇轩烬赶紧挡在了浴室前。
“怎么?”蒙顿尔挑了挑眉,“莫不是你浴室里有什么……噫!”
“反正你们不能进去。”皇轩烬赶紧拦住两个人。
“我们今天还就非得进去了,你能怎么办吧。”蒙顿尔作势要推开皇轩烬。
浴室中突然传来水声,门被从里面拧开。
蒙顿尔和伊利尔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