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知凌视为眼中钉的樊奕跟着季兰殊又去了梅林。此时已经蹲在一颗老梅树下,手里握着小铲正慢慢地挖着已经有些冻住的泥土。
泥土很硬,樊奕费了很大的功夫,才铲出了一小掊土。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看着同样挥着小铲的季兰殊,问他:“王爷,酒坛埋得深不深?若是你埋得太深,这土冻得这样硬,奕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换言之,大冷天挖酒坛这么傻的事,我可不奉陪了。
季兰殊瞥了樊奕一眼,见他额头鼻尖都冒了些汗,又瞅瞅他身边那一小堆土,笑道:“可是累了?再挖深一些就能挖到了,我记得当年埋得挺浅。”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樊奕只好有握紧小铲吭哧吭哧挖了起来。
因为土地被冻得太硬,两人挖了半天,才见到那几坛酒。
占着泥土的酒坛被季兰殊小心提了出来,樊奕招来下人将酒抱下去,又拍了拍手,这才站起来,动了动因蹲得久了而发麻的双腿,打趣道:“王爷,不知你这几坛酒喝起来如何?若是不好喝的话……”
“若是这酒不合小奕之意,本王任罚可好?”
年轻的王爷看着眼前的人,见他一脸的狡黠,那双明眸杏眼里熠熠生辉,红唇微翘,面若桃花,心下狠狠一跳,耳根忍不住发热。他不动声色将称呼从“小樊”改成了“小奕”,近乎痴迷的看着他。
樊奕没在意他暗戳戳的改称呼,只看着仆从抱着的酒坛,一脸期待,笑道:“这可是王爷说的,既然王爷信心十足,不如今晚就尝试一番?”
被心上人的美貌迷得七荤八素的季兰殊傻傻点头:“就依小奕所言。”
樊奕回头,见季兰殊呆呆的模样,低低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