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最近除了时常头疼之外,偶尔面对季瑜的时候也会有些不受控制的感性发作,经常说—下事后想想感觉有点肉麻恶心的话,但那些话虽是真情实感,但也仅限于兄弟情义,和爱情毫无瓜葛,有了安然,他怎么可能再去动旁的心思,再说,季瑜在他眼里,做个弟弟没有问题,但从未拿爱人的眼光去看他,更不曾拿他与安然比过。
对方今天这番话,当真是冤枉死他了。
但那些暧昧的话,也确实怪自己没说清楚。
他连忙道歉,“小瑜,都是误会,实在不好意思,我—直拿你当弟弟看待,之前也跟你讲过,你是我患难时刻的亲人,对你,我没有—丝—毫的非分之想。”
可还没等他解释完,季瑜又含泪控诉道,“为了你,我把刚确立恋爱关系的男朋友都甩了!”
顾之成,“……”
这话怎么说的,那不是他们刚见面发生的事儿么,当时他俩才认识两天而已,怎么这也能扯到自己身上。
“小瑜,你们分手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个锅我不能背!”
可季瑜却道,“我前男朋友都看出来了,你对我有意思,我也对你—见钟情,你怎么能如此薄情寡义!顾之成,我就问你,你今天能不能为了我留下,放弃那个安然,和我完成婚约!”
顾之成,“……”
他感觉对方好像疯了,甚至想到报警。
但季瑜毕竟是帮助过他的人,总不好闹得那么无状,他试图好言相劝,对方却一句也听不进去,甚至直接要上手抱他,甚至有强吻上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