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成为一个赛车手,费用相当高昂。家底不厚的话,这条路会特别痛苦。
贝卢斯科尼不再问了,低头抿了口烟。
陶利跟揉面团似的搓自己的脸:“哎呀,我太矫情了!那个时候我还特别嫉妒阿佩丽,他生气了直接摔方向盘,我生气了只能拼命喝水。”
一个方向盘,大约三十万英镑。
贝卢斯科尼漫不经心地说:“是有点矫情。”
仗着几分酒意,陶利隔着指缝瞪贝卢斯科尼。
贝卢斯科尼没看见,丢了烟,一脚碾碎,说:“不过方向盘在我这儿管够,任摔。”
陶利懵了下,继而整个人都蹦了起来:“老板你太好了吧!”
他实在太激动了,以至于都忘记自己站在窄窄的矮墙上了,整个人都往前倒去——
“啊!”陶利慌乱中捞到贝卢斯科尼的脖子,稳住了身体。
“喂喂喂。”贝卢斯科尼嫌弃地往后仰,但到底没把陶利直接甩下来,等陶利自己下来。
谁知出来找人的铁公鸡菲尔曼听见了,站在檐下嚷嚷着:“什么任摔?我不答应的啊!”
本来都要下来的陶利停了动作,抬头定定地看着贝卢斯科尼,他眼眸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
贝卢斯科尼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眼睛看着陶利,话却是跟菲尔曼说的:“他摔,我赔。”
陶利开心地仰头笑,带出有棱有角的颈部线条,清晰干净。
·
后来菲尔曼和贝卢斯科尼在工作上有分歧,吵也吵不过的时候,就拿这件事说贝卢斯科尼:“不是说自己不屑带小朋友吗?我看你哄得蛮开心的嘛。”
彼时他们已经返回流星总部,一边为巴林赛道作准备,一边夜以继日地研发。
贝卢斯科尼说:“陶利和你那些小朋友不一样。”
“一模一样好吗。”菲尔曼鄙夷地看了贝卢斯科尼一眼,都是年轻的,好看的,就连性别也一样。要不是不搞办公室恋情,他早就想对陶利下手了。
“他破了我的记录,他发现了我遗漏的点,他能让我开心,他给我的惊喜不是你那些打发蜡的男生能给的。”
菲尔曼惊奇地看了贝卢斯科尼一眼,后者面无表情地问:“怎么?还不懂?”
“我以为你要说,你这是爱屋及乌,和我泡仔的出发点不同呢。”
贝卢斯科尼继续毫无停顿地打字:“没懂你意思。”
“你真懂了就得打我了。”菲尔曼低头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巴林站你真不去现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