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烟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她慢步走上前来,十分愧疚地说道:“班主,你真的不用为了我如此做。”

其实今日之事真是怨不得她,她本来准备好明日的东西,谁知路上遇到了怜香,也不知她是有意无意绊了她一跤,方才也没有人给她解释的机会就给她定了罪过。

其实事情的经过就算她不言,霍岐也一清二楚,她拍可怕少女的手背,安慰道:

“我与你一样在这无依无靠,可他们却沆瀣一气为的就是让你我二人无法在这里立足,她表面上针对的是你,其实最让她觉得眼中钉,肉中刺的还是我,此次的事不过是做给我看的罢了。”

今日发生的事是必然,所以并不能责怪谁,就算不是用这样的方式,也会是另一种手段,她们未有防备,更来不及招架。

少女眼中含泪,咬着下唇说道:“不,是我害了你。”

“芷烟,不要如此说,他们越是想如愿以偿,我们偏偏就不能受他们的摆布。”

霍岐目光毅然,她一样希望芷烟能够坚强,因为这个世道不需要眼泪和同情,这里也没有人能够看到她的善良,也不会因为她身世可怜而各退一步。

霍岐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端详了很久这只孔雀簪的材质,只是令人失望的是她对首饰的了解少之又少。

她本想去找独孤怀瑜又或者是齐蕤,可仔细想来,她又不希望亏欠良多人情,可迫在眉睫的事情不容耽搁,于是她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同她同样需要帮助之人。

霍岐心怀忐忑的来到王府,此人确实是她最不想见之人,可也是最有可能知道这发簪来历之人,毕竟堂堂王爷见多识广,府上必然珠宝玉器,绫罗绸缎车载斗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