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有两种可能,他推测,“这些人极有可能是父皇派来试探本王是否真如同朝中传言那般无所事事,亦或许有人知晓本王要对鹏坤不利,想搞清楚本王的动向。”

裴弦澈思忖了良久,此时他终于明白为何王爷要亲自出来讨厌这二十两,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二来可以让那些耳目放松警惕。

“原是这样,王爷如此做真的是一石二鸟啊,今日如此兴师动众的来祥聆坊,恐是有人要大失所望了。”

见他会用了词语,姬琼堇撇了撇嘴,略表欣慰之态,“看来那些书你没白看。”

“那是自然,属下学了好些新词。”说着裴弦澈越发兴奋起来,恨不得将自己所学倾囊而出。

直到男子冷冷打断:“够了,说正事。”

裴弦澈定了定神,一本正经地问道:“您还有何打算?”

“回去将季师师放了,传出就说本王不爱看她的歌舞了。”

姬琼堇觉得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季师师还是十分可疑,所以他想表面上放了她,再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她的动向,若她背后却有其主,那一定会显露无疑。

“王爷,您不是一直怀疑她,现在将她放了岂不是便宜了她。”裴弦澈二丈摸不到头脑。

姬琼堇的眼中闪过一道自信的光芒,“引蛇出洞怎能没有东西作饵呢?”

他一直不谙世事,可没想到有人竟故意用季师师引诱自己,而此人知道他一定会追查究而后前去揭发,这样一来父皇定会怪罪,而他就更为父皇冷落。

“去将她放回祥聆坊,而后找几个人暗中观察,若她背后真有人指使,总会与那人会面。”他想此事他断不能遂了那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