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玦见他还在惦记这个,又好气又好笑地问他,“还想要拴着我?”
岑夏支支吾吾不说话了,伸手抱住封玦,脑袋埋在他胸前当鸵鸟,好半天才闷闷地挤出一句:“你爸怎么来得这么快啊……”
封玦听他话里这遗憾劲,照他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这要去问谁?之前是哪个小疯子不听劝,执意绑架我,还没收我手机?”
“我错了……”岑夏使劲往封玦怀里拱了拱,臊得不敢露面,只小声嘟囔着,“我不是小疯子,我喜欢你。”
封玦叹了口气,像是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真知道错了那就把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非法拘禁罪给我抄五十遍。”
“啊?”
“啊什么,嫌少了?那就一百遍。”
“没有没有!我抄,我抄就是了!”
这么大了还要被罚抄,岑夏脸都红透了,拿着封玦的笔和本,搬个小板凳坐在茶几跟前,照着书上的词条一笔一划地写。
封玦跟个教导主任似的在旁边监督他,时不时逗上他几句,“别光写,念出来,感受一下法律的肃穆庄严。”
“对着神圣的法律说,以后还敢不敢违法乱纪了?”
岑夏抄得都快吓死了,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封玦,“呜……老公。”
“不许撒娇耍赖!”封玦嘴上这样严厉,实际却抽走岑夏手中的笔,揉了揉他发红的指节,“今天先到这吧,剩下的明天再写。”
“谢谢老公。”岑夏反握住封玦的手,往他怀里去靠,小声保证着:“我一定会抄完的。”
“撒娇精……”
两个人正靠在一起卿卿我我,封玦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当着岑夏的面接通后立马把手机拿远。
封子铭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到家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
“忙着换被你带人撬坏的门锁。”
对面静默了一瞬,似乎被封玦气得不轻,有拍桌子的动静传来,随后便是一个女生在旁边小声劝着什么。
“一会儿过来吃饭!”封子铭吼完这句就把电话挂了。
封玦无所谓地撇撇嘴,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岑夏感觉刚刚听到的女声有些熟悉,就问他,“电话里那个女生是谁啊?”
“同父异母的妹妹。”封玦说到这揶揄地看了他一眼,“就是你之前跟踪我到咖啡馆,看见的那个女生。”
岑夏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那,上次跟你在酒店的那个……”
“也是她。”封玦太清楚他想要问什么了,一五一十地解释道:“我跟我爸关系不好,这些年来都是她在中间调解,上次她从别的市来找我,是希望我今年能回家,后来她航班延误走不了,我送她去酒店,还有疑问吗?”
岑夏弱弱地举手,“那为什么要洗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