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瀛:“江芙比谁都清楚这段感情的不易,如果不是我那晚没睡着,可能我现在已经失去他了。他乖巧听话,还很上进,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我也只会爱他一个。”
谢谯听得面色凝重,叶茹则听得感动不已,数次用纸巾拭泪,一开始觉得江芙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后来听到江芙因为自卑不敢接受谢瀛的感情时更是数度哽咽。
呜呜呜,好感动,好心疼。他们谢家有钱归有钱,但不是老顽固,有什么比得上谢瀛喜欢重要呢?江芙这么乖,过得这么苦,好不容易碰上了个对他好的谢瀛,怎么可能再去拆散。
谢谯就要更理智一点,谢瀛说完后,他沉吟片刻,问:“你确定江芙和齐家没有半点关系吗?万一齐家找上门来,那我们——”
“让他们破产去!”叶茹怒喝道。
叶茹用力拍了拍小圆几,茶杯里的茶水都震了出来。叶茹说:“哪有这样的道理!江芙好歹也算是他们家的孩子,自己吃香喝辣,半点不顾,看把孩子苦成什么样了!哦,现在知道江芙和谢瀛在一起,然后就过来攀高枝了?还是不是人呐!”
谢瀛赞同极了,如果齐家找上门来,赶回去就是了,齐家还敢惹谢家吗?
谢谯一哽,虽然是这么个理,但是总不能闹得太难看不是。
谢谯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总得明白江芙和齐家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嘛,比如齐家到底是为什么不认江芙,我觉得不可能完全因为江芙不是齐家的孩子。”
“因为江芙的性别。”谢瀛说。
叶茹:“?”
叶茹:“什么意思?”
谢谯则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他摸着下巴,喃喃道:“难道是因为……?”
谢瀛看向谢谯,“嗯”了一声,然后和叶茹解释道:“因为江芙生来就是双性,他母亲不想要他,齐家也不要他,据江芙说,他外公外婆和他家那边的亲戚也不怎么看得上他。所以当时我第一眼看到江芙才会把他错认为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