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抓上了救护车。
***
医院很快安排了手术。
进手术室前他还不忘威胁道:“若我出来没看到你,你的那些朋友们就等着倒霉吧!”
松雪绫:???
你这样岂不是让我默默在心里祈祷你再也出不来。
***
无论如何,她留了下来。
倒并不是怕了他的威胁。
地板蜡的确是她放在那里忘记收拾。
而高岛先生带着她母亲出去旅行了。
于情于理,她应该看顾他。
更何况……
他并没有那么坏。
也许就像母亲说的,他从小没有妈妈,父亲也再婚,感到不安?
在麻醉剂的作用下,他睡的很安稳。
松雪绫确认他一切安好后,也在一旁的陪护床上睡着了。
***
高岛在做梦。
梦里是激冽炫目的白光——
有什么从他懷里消失了——
“他”在激冽地嘶吼——
却依旧什么也没留住。
眼泪滑落,他从梦中醒来。
梦里的内容已不太记得,可是永远忘不掉梦里绝望窒息痛彻心扉的感觉——
睁开眼睛的瞬间。
一张安稳睡着的可爱脸蛋映入眼帘。
因那梦境被撕开的心,慢慢被这张睡脸补满。
情绪渐渐平复,睡意袭来,他再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