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对姜成风冷淡的回复十分不满,扭头去看姜成风的表情,可距离有点远还隔着一层厚玻璃,他不太看得清,就一溜烟地跑出咖啡厅,在姜成风面前站定。
时言控诉地说:“你怎么会看不出来呢!那个人摆明了想跟我开房呢,我就骗他吃蛋糕,让他吃坏了肚子,这样他就不能对我做坏事了!”
姜成风说:“所以你想说你没有作弊吗?”
时言理直气壮地说:“对啊,我没有作弊!不对,重点不是我是否作弊,重点是你作为一个当老公的,知道别人对我有那种心思怎么都不生气呢?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
为了绕过蛋糕的话题,时言使出了撒泼耍赖的招数。
姜成风陷入了思考,半晌后说:“你说的有道理。”
时言:“……”是我没有作弊有道理还是你不在乎我有道理啊?
姜成风也不说这个有道理是什么有道理,牵起了时言的手。
时言愣了愣,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出来,可姜成风牵他的手牵得很用力,他抽不出来,只得任由姜成风牵着他这么一路往前走。
时言:“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宝宝放学还得有几个小时呢。”
姜成风:“回车上休息。”
时言:“哦。”
姜成风的车很宽敞,两人并排坐在后座一点也不拥挤。
时言很喜欢姜成风这车,每次坐都流口水,很想亲自开一开,可他没有驾照,开车是没法开了,只能干瞪眼。
不过开不了真正的车,却能在车上开一开别的车。
时言一早就猜到姜成风的所谓休息不会是单纯的休息,这个人就是以无时无刻折磨他为乐!
毕竟姜成风是个变态!
姜成风让时言跪在地毯上,然后趴在他的膝头,撅起屁-股。
时言并不想这么做,可车内的空间再大也是一伸手就能碰触到的距离,他逃也没地方逃,打又打不过,不得不从了。
时言咬着自己的袖口,说:“姜成风,你太过分了!明明是那个靳明辉想占我的便宜我聪明地反击,你竟然还惩罚我!你这个渣男!”
姜成风慢条斯理地说:“我说过了,蛋糕要你自己吃掉,无论你出于何种目的,你买的蛋糕都给别人吃了,那就该受罚。”
时言:“你就是个变态!”
姜成风:“行吧,我是,我就是想惩罚你。”
时言:“……”
姜成风都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是个目的不纯的变态了,时言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