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薇扶额,想她在娱乐圈大染缸里泡了好几年了,只看不吃的还是头一回见。
跟个小学生似的,方槐没吃亏是一回事,只是这么一来,把方槐当个花瓶替身估计是没跑了。
不过长成江秉寒那样,眼光高也正常,睡谁等于给谁发福利。
宋薇薇想来想去,叹道:“你自求多福吧。”
方槐失笑:“别啊,说得好像我要没命了一样。”
宋薇薇:“呸呸,我是提醒你小心点,江秉寒对你仁至义尽,你自己也想清楚,我是觉得他人还可以,尽量争取一下,说不定你俩成了呢?”
又连忙补充:“别太过分啊,好聚好散,不成也别把人逼急了,还有,楚明斐比你名气大,你别主动招惹他。”
方槐郁闷:“我像是没脑子的人吗?”好歹二十多岁的人了。
宋薇薇没好气道:“你热搜那些哪件有脑子了?”
放在当红明星身上,随随便便摊上一件都是抹不掉的职业生涯黑点。
宋薇薇:“江秉寒最近忙不忙,他几点回家?”
“好像挺忙的”方槐不确定,“回来的比以前晚。”
宋薇薇给他发了个[你品,你细品]的表情包。
宋薇薇:“楚明斐一周前国外杀青。”
方槐:“……你是说他去找楚明斐了?”
宋薇薇还没回,方槐紧接着又是一条。
方槐:“哦,那还挺好的。”
有情人终成眷属。
宋薇薇:“……唉,早点睡吧。”
方槐睡前下楼拿水果吃,发觉十点多了,江秉寒还是没回来。
江秉寒工作忙,但往常回得晚只是极少数,这一周来好像就没在十一点前见过他。
要不是每天早上两人份的早饭被人用过一半,方槐可能要以为他根本没回这边。
时针指向十点半,不大的房间内响起温柔的音乐声,行云流水,从静谧走向欢快,打破室内长久的宁静。
江秉寒睁开眼,额上带着不明显的汗迹,眼神迷茫了一阵。
悠长的曲子结束,江秉寒平复下来,对面的人才道:“感觉怎么样?今天有进步吗?”
江秉寒微微摇头,没多言语。然而他并不知道,冥想期间时不时变换的急促呼吸已经出卖了他。
那人笑道:“江先生不想说也没关系,不过连续几天这样,未免把自己逼的太紧了,要不要缓一缓,像之前咨询一样放慢疗程。”
江秉寒起身穿上外套,收拾妥当,离开前道:“不用了,我觉得这个进度刚刚好。”
足够他接收多出来的东西,然后在下一次开始前完全消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