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顾小莫连忙提醒道。

可是她提醒的声音已经晚了,张树新已经掀开了锅盖,锅里的热蒸汽像升腾的蘑菇云一样,腾空升起。

张树新发出一声“啊”的惨叫声。

他的手被热蒸汽烫的通红,他连连甩手,一脸痛苦的表情。

他被热蒸汽烫手了。

热蒸汽烫手比沸水烫手还要痛苦,沸水烫手只要疼过那一阵就没事了,而热蒸汽,由于其特性使然,先被热气烫手,而热蒸汽附到手上后,蒸汽变成水,又烫手一次,因此,这种被烫的痛哭,很痛很痛。

张树新捂着被烫的手,蹭一下子跑到水缸旁,用完好的手舀了一瓢水,将被烫的通红的手放在水瓢里,在凉水的浸润下,他才停止痛哭的喊叫。

顾小莫站在他旁边,关切地说道:“新哥,感觉怎么样了,我带你去医院吧。”

张树新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眼睛闭着,过了一会儿,眉头舒展开,看着顾小莫,摇摇头:“不用去医院,我还没那么较弱。”

顾小莫看着他被烫红的手,问道:“这能行吗?”

“没问题的。”张树新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我皮早肉厚的,不碍事。”

“好吧。”既然他这样说,顾小莫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叮嘱道:“新哥,那你这几天注意下,不要动那只手了。”

张树新点头:“行了,不用管我的手了,还是来尝尝你做的叫花*******他张了张嘴巴:“我要多吃几块鸡肉补一补。”

顾小莫从铁锅里取出叫花鸡。

此时裹在鸡肉外面的那层碧绿色的荷叶上,有一层黄色的鸡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