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下午,过了午间最热的时候,阳光温暖的落下,她整个人被晒的懒洋洋的,浑身都是暖的。
平时看不出来,到了这般换季的时候就明显的感觉得到,她比旁的人更畏寒。五月的天气穿春衫都有些热了,秦飞烟早晚时候还需要加件披风。
府医建议她多晒晒太阳,多出去走动走动,所以只要天气好,秦飞烟就喜欢窝在这架秋千椅上。
一旁的丹朱展开淮南王送来的纸条,尽心尽力的将纸条上的消息读给秦飞烟听。
纸条上将楚王被幽禁的前因后果写的清清楚楚。
她闭着眼睛,随着秋千的晃动,昏昏欲睡。
苏隶进来时,就见到的是一副美人春睡图。
府里很安静,苏隶脚步稍重些,她睁开眼睛,往脚步声方向看了一眼,见是苏隶,又靠了回去,没骨头似的。
苏隶坐到她的身边,拿过果盘里的一个果子,用刀削了皮,切成小块后,用小银叉叉起一块,递到秦飞烟的嘴边。
一个投喂,一个身子动都不动的只张口吃,两个人都很愉快。徒留一旁的丹朱看的牙根发酸,深觉苏公子一来就抢她的活,真的让她们这些做侍女的压力很大。
“看来姐姐已经知道楚王被圈禁的消息,我本打算亲自过来告诉你的。”被淮南王的纸条抢了先的苏隶十分不满。
“嗯。”秦飞烟发出一个单音节,嘴里还吃着东西,只能简洁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来姐姐对枯荣草很是了解。”他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倒也不是试探,更像是想问却又怕触碰到什么。
秦飞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