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渤海侯又砸了一个茶碗后,奉亦寒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听训。
仿佛是到了用饭的时候,侯夫人亲自来清,这种事上渤海侯从来不驳她的面子,收了严厉的神色,叫奉亦寒起来一同去用膳。
这个年过的乏善可陈,甚至府中上下都极为压抑。
往年一贯过完年就去军营长呆的渤海侯一反常态的还在府中,盯着侯夫人将昌平公主的嫁妆整理出来,对着单子一件件对着,之后装箱封好,准备往京中送去。
并非是打算叫奉亦寒合离,而是借此企图让秦飞烟回心转意。
渤海侯见儿子还在别扭,实在是忍不住长叹,这一把年纪了,还要操心儿子跟儿媳的感情问题,真是难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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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王府。
南越国都一战其实在年前就已经赢了,只不过是年后传捷报回去准备的时间更充分罢了。
其实晚些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在带兵的这一年多里,他早早的就收服了军中的大小将领。
有的时候秦之冽也实在是看不懂自己亲爹。
明明是从心里忌惮他的,却还能让他去领兵,只是为了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削减他在京城的影响。
可他把兵权明晃晃的送到他秦之冽的手里了。
这么一想,秦之冽都怀疑,其实亲爹最爱的儿子是自己,大哥楚王不过是个竖起来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