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凝直接了当戳破那层窗户纸:“既然江专员都说到这份上,那我也实话实说。江专员你不肯验血,那就是什么证据都没有,还敢说锵锵是你亲生儿子?凭什么?凭你是松海市行政公署的专员,就可以嘴一张,就说别人的孩子是你亲生的吗?”

江芳芷大怒:“我凭要验血?!你说要验血就验血?!验血怎么证明亲子关系?——难道还要滴血认亲?!这也太荒谬了吧!明明就是你胡搅蛮缠!”

姜宜凝嘴皮子比江芳芷还利索,她轻笑出声:“验血怎么是滴血认亲呢?江专员的知识储备不太够啊……我是外科大夫,我知道国外的先进技术,已经可以用验血的方式证明父母和孩子的亲子关系。江专员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就算你去公安局找自己丢的钱包,也得说说自己钱包里有什么,对吧?什么都不说,就说别人捡的钱包是你的,凭什么?!”

姜宜凝这话说得,弄堂里看热闹的邻居都明白了。

大家七嘴八舌,都说姜宜凝说得有道理。

“江专员,既然侬说是侬亲生的,那就验个血呗,干嘛不验呢?”

“对啊对啊,姜大夫说验血可以证明是不是亲生的,侬怕啥事体?”

……

江芳芷深吸一口气,不理会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邻居,再次问姜宜凝:“姜大夫这是打定主意要霸占我的儿子呢?为了霍司令员,你可是用心良苦……”

她这是直接点出姜宜凝不承认锵锵是江芳芷亲生儿子,目的只是为了霍平戎。

因为她说霍平戎是锵锵的亲生父亲。

没想到姜宜凝完全不在意,脆声说:“这怎么是为了霍司令员?霍司令员是不是锵锵的亲生父亲,得等霍司令员回来再说。你着什么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