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院长:“……”

“什么亲戚啊这是?这是有仇吧……”黄院长小声嘀咕着,凑到姜宜凝身边,压低了嗓音说:“……刚才那小战士把那姑娘当反动派送走了……”

姜宜凝:“……”

不是何政委的义女吗?

……好吧,到底是什么人其实也不关她的事。

让那些专业鉴别反动派的人去处理吧。

姜宜凝的手顿了顿,把口罩和手套放到藤筐里,温婉笑说:“我听她把何政委叫‘义父’……不过我赞同小战士的做法。他们负责何政委的安危,这种情况,确实得好好查查。”

黄院长瞪大眼睛:“义父?!她是何政委收养的女儿吗?!——假的吧!”

姜宜凝无所谓地耸耸肩:“是真是假就得他们去调查。总不能别人喊你一声爹你就真的当爹吧……”

黄院长被她逗得笑弯了腰。

锵锵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黄院长笑完之后,才说:“好在你来了,要不然今天这事可不晓得怎么收场。如果何政委在我们医院有个三长两短……”

他打了个寒战,都不敢说下去。

姜宜凝笑了笑,弯腰检查了一下锵锵做的数学题,还都做对了。

再看看手表,已经快中午吃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