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姜宜凝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丧气话。

勤务兵听得很认真,并且向姜宜凝请教要如何给何政委调养身体。

这就不是外科的范畴,而是中医的范畴。

姜宜凝恰好也懂中医,顺便也就给勤务兵说了几句注意事项,并且说:“这里的伤员都脱离了危险期,我要回去了。如果有需要,可以来伯格力医院找我,我给你们政委诊诊脉,再按照他的情况开方调理,进行针灸,会更好。”

“姜大夫还会中医和针灸?”李专员更惊讶了。

黄院长在一旁与有荣焉:“我们姜大夫可是学贯中西的全才!她自己还开了个小小的诊所,专门给人针灸,还开中药药方。”

这时霍平戎居然又说:“是的,姜大夫在南嘉村给我们的战士做手术,就没有用麻醉药,而是用针灸止血和麻醉,一人撑起一台手术。”

姜宜凝十分意外地看了一眼霍平戎。

她真不知道,这位霍副司令员对她那台手术了解得也忒详细了……

就算姜宜凝这种在国外长大,很擅长自我表扬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极力压抑着想上扬的唇角,跟着李专员他们一起回头,淡定地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有条件,谁不想在正规的手术室里做手术呢?但归根结底,做手术还是要靠医生手里的手术刀,只要尽力了,让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姜大夫太谦虚了,不过你确实看上去太累了,我就不耽误你们了。回去好好保重身体,以后为国家为人民多做贡献。”李专员热情地鼓励姜宜凝,跟姜宜凝又握了握手,才目送她和黄院长、锵锵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