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凝想起韩子越和韩家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过了一会儿,才说:“……韩同志是我远房表哥,我在南嘉村的时候,多亏他们家人照顾我。”

那人点点头,也不在意,从床边的小桌上拿起自己的军帽戴在头上,沉声说:“既然姜大夫没事了,我就放心了。我还有事,姜大夫多保重。”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干脆决断,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姜宜凝很欣赏这种有事说事,无事告辞的作风,大家并不熟,平时的生活也没有交集,就连社交场合的□□all talk都不需要。

多好。

不然她累得七荤八素还要拼命开脑洞想聊天的素材,才是要了卿命。

她没有继续睡觉,觉得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从床上下来。

她在这里睡了一天一夜,发现自己只脱下了外套,连裤子都还好好穿在身上,难怪睡得也不舒服。

姜宜凝穿上鞋,抓起外套,把锵锵叫醒后,给他穿好衣服,背起自己的医药箱,拉着他的小手从房里走出来。

门口站着两个拿着军人,好像在给她站岗的样子。

姜宜凝吓了一跳。

那两人见她出来了,忙问道:“姜大夫没事了吗?”

姜宜凝点点头,讪笑着说:“没事了,我没事了……你们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