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眼光,没有看错她。

姜宜凝在心里默默给这位江副专员点了个赞,说:“江副专员真的很棒,而且她还给你们上文化课,看上去就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人。这种人能讲道理。”

言下之意,就是那个韩连长有点不讲道理……

刘长锁压根没有听出来姜宜凝这层意思,依然兴高采烈地说:“是啊是啊!她可好了!我们有些战友同志学的不好,她都没有生气,一遍遍给他们讲,还布置作业,还有给他们单独讲课!”

“这确实不错。”姜宜凝笑眯眯地点点头,“江副专员有没有给你单独讲课呢?”

“那没有。”刘长锁飞快摇头,挺了挺胸,“我的成绩在文化课上挺好的。差生才要单独讲课!”

姜宜凝抿嘴轻笑。

想不到刘长锁在他自己的事情上还是挺机灵的。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拉近了距离感。

姜老太太抱着一床大被子进来,对姜宜凝说:“阿凝啊,这是我去年做的被子,舍不得盖,一直放在樟木箱子里。前几天天气暖和的时候还拿出来晒过。你别嫌弃,这被子没人用过。”

“我怎么会嫌弃呢?三姑婆您这话是要臊我呢……”姜宜凝忙把那床大被子接过来。

好家伙,足有七八斤重。

她用手兜了一下,才把被子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