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不舒服了?”
秦乔乔笑了,那笑容满是嘲讽,抬手指着他继续道:“和你这个太监说情爱,是我蠢,而你这太监说……”
“秦乔乔!”
吴泽听到太监两字,怒火飙升,伸手抓住她手腕,打断她的话,咬牙克制着脾气,道:“你非要这般激怒于我?”
“这些话都是我的心里话!
吴泽,咱们早玩完了!
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
秦乔乔狠狠甩开他手,后退了几步,“要抓便抓,要杀便杀,我和你没什么可以谈的!”
她的脸上没有半点不舍,没有半点伤心,有的只是愤怒和厌恶,绝情至极。
比她离开的那天,还令他心慌。
不再隐约感觉到什么,而是明晃晃的知晓,他和她再回不去了。
吴泽微微眯起双眼,看着张牙舞爪,愤怒不已的秦乔乔,心有一处疼得有些麻木。
不!
她至始至终是自己的才是!
心身全是自己的!
“你这些话,我当作没听到。”
吴泽扯了下嘴角,意外的温和,“你离开京城之事,不会有人追究,你安心随我回京。”
话到这里,他顿了顿后才说:“太子以侧妃之位迎娶你。”
“我不稀罕。”
秦乔乔道。
吴泽一笑没有对此说什么,而是道:“我让秋儿过来服侍你更衣。”
说完这话,他看了看秦乔乔身上的衣服,“你肌肤娇嫩,如何能穿这些粗布麻衣,这外面的日子苦,便好好与我回京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