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洗好头,细碎刘海重新搭在眉毛上的谢明火伸出手:“走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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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宋尘看到第七个女生回头看谢明火以后,老男人想起自己已经逝去的青春泛酸。装作不在意的问:“明火,为什么想染白色?”
吹着泡泡糖的人一本正经说:“哥,你对时尚一无所知。”
宋尘笑着锤他:“耍你哥呢!”
谢明火被锤的闷笑,刚吹完的头发散着理发店的香味,干净清爽。下面的眉眼半掩,闪着恰如明亮星火般的笑,却没有继续说话。
因为遇见宋尘那天下了场雪。
很大的雪,白茫茫一片,藏污纳垢的干净。
那时谢明火钱包被偷,银行卡身份证都不见。只能缩在角落里,过往很多人,没有一个为他停留。
冻得意识模糊的时候,身前忽然站了一个青年,一看就是混社会的不是好人。却伸手探着自己额头,操着担忧的语气骂人。
这小孩离家出走也不知道去个好地方,醒醒别冻死了。
那时青州下的雪花纷纷扬扬的飘着,牵他手的人说话没有好气,手心又炽热灼人。
领着他走过了皑皑白雪,走入了一室温暖。
谢明火这些年来看的明明白白。
宋尘虽然过得肆意,但是骨子里却是否定自己的。总觉得他糊涂一生,年轻时候混社会不学好,真是人如其名,所以他总喜欢用嬉笑怒骂掩盖内心。
但是活在这熙熙攘攘的人世间,又有多少人可以绽放?
大多数都是无名之辈,也许一生无为,一生狼狈。可只偶尔的瞬间有内心闪烁着一次光辉传递出来,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