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劭闻言,挑眉望她,“你胆敢将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邢怜月正要开口,邢劭抢先一步道:“对着你死去的母亲的牌位再说一遍!”
“爹!”邢怜月扑通一下跪在地,“您不要逼我。”
邢劭走过去将邢怜月扶起来,“我不逼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娘就是被谢家害死的,咱们邢家和谢家有仇,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放过谢留凤是不可能的。”
邢劭每一句都说得十分决绝,仿佛不是谢家死,就是邢家亡。
邢怜月想争辩,“可是我娘的死只和谢笑有关,和谢留凤无……”
话未说完,被邢劭硬生生打断:“谢留凤是谢笑的儿子,谢笑该死,谢留凤也该死。”
邢怜月愣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邢劭见状,拉过她的手,声音温和下来,“傻孩子,你想想你娘,你娘对你多好,从小你要什么她便给你什么,我稍稍对你语气凶一点她就对我使眼色,简直将你捧在手心里。你现在为谢留凤求情,你对得住你娘吗?”
邢怜月收起眼泪,哑着嗓子道:“我知道错了。”
她不该提这个,她真的不该提这个,这世上这么多人,唯有她娘是真心待她,不搀一丝假意,她不该对谢留凤抱有同情之心。如果当年不是谢笑,她娘就不会死。
邢劭见她认错态度诚恳,很是满意,“你先出去吧,以后为谢家求情的话都不必再提。”
邢怜月含泪点点头,正要退出去的时候,邢劭又叫住她:“你今日来求情,究竟是是为了你那个小姐妹,还是为了谢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