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她听完开心地笑起来。他问她为什么笑,明明是悲伤的诗句。她却说:“看来我栽桃树是栽对了,你看到那棵桃树就相当于看到我,以后就算我不在,你也一定要记得我。”
以后她确实不在了,他也确实一直记得她。
钟隐提笔写完最后一个字,思绪还沉浸还回忆里,突如其来的地敲门声打断他的回忆,他不悦地皱起眉头。进书房前,他特意吩咐过,没什么大事不要随便打扰。
钟隐放下笔时,神情已经恢复如常,“什么事?”
“相爷,邢大人来了。”外面的下人禀告。
邢劭?钟隐心里了然几分,道:“请邢大人进来。”
邢劭刚进来便道:“钟丞相想必已经知道我的来意。”
钟隐屏退左右,“皇上让你过来与我商讨驸马被劫持一事?”
邢劭大笑起来,“丞相料事如神,邢某佩服。”
钟隐向来不听这种奉承话,至于为什么猜到,原因很简单,皇上忌讳大臣结党营私,邢劭不会没有缘由地光明正大来相府,既然他来了,说明他有了皇上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