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这几天经常见不到人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明初忙到脚不沾地,也没细想他的反常。
晚上,明初下了飞机,难得回到家,一打开门。
砰的一声。
是礼花炸开的声音。
屋内完全都是红色小灯泡营造的海洋。
明初愣了一瞬,低头看到一排排的蜡烛,瞬间明白了。
这应该是求婚仪式。
宋萘小跑过来,拉着明初向内走。
屋内客厅的桌子应该是挪走了,大片空地上摆了一个红色的心,心里面站着云澈。
他一身西装,手捧红色玫瑰花,站在那里望着明初。
烛光漫出昏黄的灯光,影影绰绰,光影迷离。
明初走到里面,每走一步,云澈的心就收缩一寸。
他快要紧张到晕厥了,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手心难以抑制的冒汗。
明初看起来倒是挺淡定的,但是明芜知道,这姑娘怕是还没反应过来。
明初走到云澈面前,笑意盈盈。
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发现云澈跟僵在原地似的,一动不能动。
“你说话呀。”
明初难得见如此慌张的云澈,心下好笑。
云澈深呼吸一口气,将手中的玫瑰花递给她,同时单膝下跪,“明初,你愿意嫁给我吗?”
等了很久没有回音,明初只是笑,“戒指啊呆子。”
在场人哄然大笑,程茗笑的最欢。
“比我还紧张。”
“是吗?”宋萘走过来,似笑非笑,“我怎么记得某人紧张到把戒指戴自己手上了呢?还没戴上的那种。”
“是吗?”程茗哈哈一笑,“这是哪个憨批。”
他才不会承认是自己这个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