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了,白衣女子也不生气,她遗憾道:“哎,你这个人,怎么敬酒不吃,偏喜欢吃罚酒呢?那我只能来硬的喽。”
话落,白衣女子幻化出数十个□□,分立在乔浅四周,将她围住。
白衣女子仿佛并不想直接杀乔浅,只是故意逗弄她,一直在溜她。每当乔浅的剑靠近一个白衣女子时,白衣女子便会飞速弹开,然后出现在乔浅身后,在她背后划上一剑。
如此反复数次,乔浅背后已经是鲜血淋漓。
最后白衣女子仿佛是玩儿累了,故意让乔浅刺在自己胳膊上。然而白衣女子的胳膊没有伤痕,乔浅身上同样的部位却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红色的婚衣洇湿了一大片。
数十个白衣女子同时笑:“哎呀,别挣扎了,认命吧。我都说了,我就是你。伤在我身,痛在你身呀。”
“杀的是我,死的是你;杀的是你,死的还是你。你根本杀不了我的。乖乖的,与我融为一体吧。”
乔浅背后和胳膊的伤火辣辣的疼,即便如此,她还是站得笔直,只是垂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乔浅抬头看向正前方的白衣女子,双眸明亮,勾唇道:“我这个人信命,但从不认命。”
正前方的白衣女子被乔浅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子盯着,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乔浅紧紧盯着面前的女子,突然抬手将剑扔向右后方的白衣女子——正中心脏。
数十个白衣女子骤然消失,正剩下右后方那一个。
白衣女子双眸瞪圆,低头颤着手去摸心口的伤,嘶声道:“你怎么会……你怎么敢!!!”
乔浅慢悠悠走到白衣女子面前,嘴角带笑:“念魔起于心居于心,心脏便是你唯一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