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觉得自己的事情无比重要。”
“悠悠,你知道我并不是这样的。对我来说,你才是无比重要的存在。”沈空楼不光想要垂死挣扎,他还妄图咸鱼翻身。
云悠悠冷淡地说:“那大概在你心中,最重要和最不重要是划等号的吧。”
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主动拉进自己和沈空楼的距离。
云悠悠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歪头确定的说道:“我觉得我说的挺对呢。”
听到这句话,沈空楼的瞳孔紧缩,他的手微微颤抖。
这句话完全不符合云悠悠的说话习惯。听起来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实际上里面蕴含着嘲弄的肯定。
沈空楼至今为止没有在现实生活中遇到这么说话的人,可这种句式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这种说法的方式,他在昨晚的睡梦中听到了不止一次。他知道这是另外一个人的口头习惯,一个原本——青梅不应该认识的人。
祝月,他在梦中梦到的那个女人。
这一世祝月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中,沈空楼清楚的知道对方更不可能和自家青梅有什么联系。而且口头习惯这种细节,只有多次接触的人才会注意到。
沈空楼大脑中联系了所有的线索,现实之中仅仅一瞬。
“只要锄头舞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的希望之光,在他的眼中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灵魂之上深切的绝望,他知道自己彻底的一败涂地,再也没有得到心心念念那个家的可能了。
“我能ba……”抱抱你吗?
沈空楼想说出来,起码给自己留下一个拥抱。但他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来。最后说出口的只有——
“……我能帮你做什么……“徒留满心的苦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