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入宫伴我可好?”太子眼尾几近潮|红,望向江怜的目光极具侵略性。
江怜整个人愣在原地,听他这通仿佛天方夜谭,见太子逼近半步,她不由地后退一步。
“殿下,这……这只是您功高劳累,脑中混乱产生的一个……”江怜不知该如何作解,双手相覆绞在一起,一脸惊惶态。
“是我脑中混乱,是我单方面产生的莫名情愫,怜怜,我错了,不该说出来吓你。”
太子危险的眼神早已掩下,显出小孩子做错事般摇尾乞怜的模样。
不知为何,江怜竟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尚衡,他说的,带她来,只是为他兄长诊病的!
想到这里,江怜恢复平和镇定的模样,朝着太子欠身道:“殿下,臣女听燕王殿下所言,您身体抱恙,这才听命前来,希望有幸替你探一番,不敢妄作他想。”
“有病有病,我确实有病,怜怜替我探探脉如何?”
看着太子迫不及待伸过来的手,江怜忙道:“殿下,可否先回宫?在此处不便,我带的箱子还在马车上。”
“拿下来便可……行吧,咱们先回去,怜怜站着确实累,回去坐着,替我诊诊看。”
回去的路上,江怜再次感受着太子如胶般贴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真的担心自己会崩不住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在马车远去的车轨处,素来魁梧高大的男子身姿愈发羸弱,刺眼的绿色映进他低垂的眉眼里,衬出他眼神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