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江延翰的话一出,江及仁立马拍案而起,“大哥!小怜嫁王家的事与此何干?两者并不矛盾,若是清语这边出了岔子,我自会惩罚她,但大婚在即,怎可说变就变?”

“你别说了,今日要么将你这义女赶出江府,要么退了怜儿的婚约,你自行决定!”江延翰说完扭过头看着江怜,他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侄女,必须得找个好人家。

“……呵呵,大伯”,江清语冷笑着站起来,边踱步边说道:“清语知道您向着您亲侄女儿,清语本就是外人,委实也不敢高攀江家,既然如此,请求爹爹下令,将清语,逐出家门!”

江清语说完眼泪已经流了满面,语气里的悲壮更是让见者伤心、听者落泪。

江怜在一旁实在恶心得不行,不禁嘲道:“若真想走就自行滚就是,在这作什么戏?”

“江怜!”江及仁怒喝,“你说的是什么话!跟那群乡野村夫待久了,竟已不知何为教养了吗?”

江怜内心狠狠地“呸”了一声,果然是前世那迂腐的亲爹,说话如此不自知,这言语分明是自嘲!

“江及仁,我师父他们再怎么乡野村夫也不会像你一样,他们若是为人父,定不会将自己年幼的女儿送往劳苦之地,也定不会想着法子将女儿卖给恶霸!你说我没教养,我没爹养的孩子,能有什么教养?!”

“怜儿……”江延翰看出了江怜内心的隐忍,此时也只为她心寒。

“从我出生至今,你哪个举动可以称为一个合格的父亲?年幼时因为饿、困,我缠着你,你便支使着江清语将我带离你的视线,结果呢?她几次三番把我往荒郊野外带,如果没有大伯,你们是不是可以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妹妹?或者说巴不得没有我这个人?你怕我影响你的寻欢作乐,江清语……怕我占了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