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煊问:“我听付成梁说,您有意合作,入股水迁湿地项目公司?”
韩进说:“是的,目前的情况看来,遗嘱这件事会对这个项目产生很大的影响,凭百业越兴或是志行一家公司,是镇不住场子的,付成梁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今天把世承约出去,两人口头约定合作,明天会详谈。”
凌煊问:“你不出席?”
韩进说;“我知道内幕,所以不方便出席,付成梁这人很多疑,还是小心为妙。”
所以明天把自己叫过去,是为了试探自己和韩世承的关系吗?
凌煊又问道:“世承最近怎么样?”
韩进说:“还能怎么样,酒鬼一个,不争气。”
凌煊有些心疼:“您劝劝他,让他少喝点酒。”
韩进叹了口气。
“凌煊,其实对于父母而言,再多的钱和利益,都比不上儿女幸福,我还是希望你和世承能好好的,我知道你担心世承被牵连,但是他真的不在意,他在乎的只有你。”
“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我真的不能让世承去冒险。”
韩进说:“你现在难道就不冒险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世承会怎么做?”
凌煊说:“我现在和付成梁来往很密切,永宏还要靠付成梁,姚纯不敢对我下手的,我现在需要借着付成梁的力量把姚纯送进监狱,拿到我外公的继承权,这是最稳妥的办法,如果幸运一点,付成梁也要吐出一大半的利益,您相信我,也希望您能支持我,我会尽快解决这些事情,回到世承的身边。”
凌煊猜韩进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至于韩世承,他估计已经知道了,付成梁不会放过试探的机会。
明天,则是另外一个试探的机会。
凌煊知道,自己必须去赴约,他不能表现出一丝破绽,即使他能预料到明天是怎样的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