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没资格啊,姚女士。”凌煊说,“在我妈还是赵家的大小姐时,你就是我外公的情妇而已,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着我妈指手画脚?”
“凌煊,你非要闹事是吗?”
姚纯顿时恼了,赵平安也开始跳脚。
“凌煊,有你这样冲撞长辈的吗?”
他和赵平平年纪差不多大,过去没少因为私生子的身份受歧视,后来赵平平的母亲去世,姚纯顺利上位,才渐渐过上正常的生活,只是出身这件事,还是让他耿耿于怀,尤其是后来姚纯告诉他,赵永宏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时,赵平安就更在意这件事了。
喧闹很快就引起了灵堂里其他人的注意,刚刚走到灵堂口的付成梁也转过身来。
姚纯会搞人际关系,赵霁又是赵永宏遗嘱里继承人,赵永宏其他旁支的亲戚自然是要向着姚纯一家的。
“不过就是名字没写上去,加上去就是,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今天是永宏的葬礼,大家都心平气和一点。”
“凌煊,都是一家人,说话别太伤人了。”
姚纯委屈上了,她红着眼眶倾诉着自己这些年来的不如意,凌煊就静静看着她演戏。
过了一会儿,付成梁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怎么回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付成梁走了过来。
他是外人,然而现在,和赵永宏但凡沾着一点关系的亲戚,都不敢在付成梁面前多说什么。
永鸿集团的全部身家都压在了付成梁身上,是死是活,也就是付成梁一句话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