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煊说:“不用了,明天下午你休息,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自己去。”

因为韩世承母亲这个突如其来的邀约,凌煊连书都看不下去了,他思考着明天要怎么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还不伤及所有人的感情。

这事他不占理,要化解只有打感情牌,可他要怎么给韩母打感情牌——说自己也喜欢着韩世承吗?

这个念头一出,凌煊自己都惊呆了,然后飞快被他自己否决了。

他绞尽脑汁想了一晚上,刚想出点办法,就被手机的声音打断了。

打开一看,又是韩世承的信息。

知道他在忙工作,韩世承也不敢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不是发韩蛋蛋的丑图,就是给凌煊讲笑话,明明是家里寄予众望的继承人,却像个富贵闲人。

凌煊忍不住了:“你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吗?”

韩世承:“还没有。”

凌煊说:“那你给我发什么信息?你很闲吗?”

韩世承:“不太闲。”

韩世承:“但是很想和你多说会儿话。”

韩世承又给凌煊发了一个理理我的表情包,狗狗眼无辜又可怜,凌煊又心软了。

算了,实在不行,就给韩母打感情牌吧。

再次分开也没有意义了,凌煊不想让韩母当恶人,也不想让韩世承再疯一次,更不想自己重新走回感情的旋涡里。

第二天下午,凌煊自己开车前往约定的餐厅,他记得韩母喜欢鲜花,路过花店时,还给韩母准备了一盒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