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
“出去聊聊。”
任博司和俞贺宁两人走出去。
凌煊叹了口气。
护工小声说:“你别担心,那位俞总监,也就是嘴上严厉点,昨晚他可着急你了,一直在问有没有办法治好你,大半夜还给自己认识的医生打电话。”
“是吗?”
凌煊勉强着活动脖子,然后又问:“昨晚只有我一个人被送过来吗?”
护工说:“来了两个人,还有一个也在这里,但是是在更高级的病房。”
凌煊问:“他怎么样?”
护工说:“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半夜他父母赶过来了,看起来没什么事。”
凌煊说:“那就好。”
他看了一眼门外,开始担心起自己那份有着天价赔偿金的经纪约。
就在病房的门外,俞贺宁和任博司两人正在进行一场并不愉快的对话。
任博司问:“是崔董让你过来处理凌煊的合约的?”
俞贺宁说:“崔董目前还不知道,这件小事他也没必要知道,我处理就行。”
“小事?”任博司有些怒了,“你觉得是小事,对,没错,七八位数的赔偿金,也不过就是你俞总监半年的分红而已,但你知道对凌煊而言是什么吗?是他的事业,他的将来,你应该知道,凌煊这样腺体重度发育不良的omega多么受歧视,公司和他解约,让他赔偿违约金,就是堵死了他在娱乐圈的路,更何况,他也赔不起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