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自然不会,”白芍回答得坚定,“我不愿与人共侍一夫。”

听闻这个回答,她忽而就忆起了在雍吉偷听的那些话了,那日白芍便提及了肖复的夫人,如此以来,她便明白,白芍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与肖复有了那番话。

“白姐姐真是勇敢,让我实在是佩服得很。”她哪里敢追求理想中一心一意的对待,她从未曾妄想过这般。

“可这样的人亦是难寻。”白芍垂下眸子,轻轻淡淡的话里流露出了失落之感。

她终究没有白芍的勇敢,也没有白芍为爱的执着,既便她不喜也不愿给江澈物色女子送到他身边,但她还是妥协在了无可逃避的法制规矩里。

她从陪嫁的宫婢里选了一个顺眼的女子,约莫十六七岁,长着一张鹅蛋脸,眉眼温柔无害,听话乖顺。

江澈应该是喜欢这般的女子吧,他这般不喜人逃脱他的掌控,听话柔弱该是他的喜好。

人由太监送到了他的书房,她坐在房里,悠闲地瞧着画本子,无他,美好又专情的爱情故事只能从画本子里找了。

可谁知不过一会的功夫,江澈便来了。

她微微诧异地望着他,画本子还遗留在她腿上。

“怎么不穿上袜子?”他一如寻常,话语温柔,坐在她身旁后,便拿过一旁的袜子给她穿上,“入秋了,可别着凉了。”

她愣愣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可谁知他还不忘教训春鸣,“主子不懂事便罢了,伺候的人怎么也这般不尽心!”

他这话镇得一众宫婢忐忑地齐齐下跪,连忙求饶,他厉声警告一番便挥人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