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般回复,春鸣好似心里踏实了,松了一口气道:“下次可莫要再说这话了,奴婢瞧着殿下的脸色可不太好。”
她叹了一口气。
也只有春鸣才信了她的话,若是江澈也这般容易唬弄就好了。
如今回想起来,越发觉得自己当时真是莽撞了,他岂是寻常男子,又怎会这般容易就被她这些小伎俩唬弄住的。
瞧他一脸无动于衷的模样想必是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没将她直接扔出去约莫已经是她今日最大的幸运了。
上一世,她刻意对他示好,美人计还没使就被他扔出了宣华殿,她可是被他罚在殿外许久。这一次他要是真的置了气,她得被他晾多久啊,不会一气之下就将她带回清朔吧?
她泄气地将手里的花瓣再一次扔进水里,犹豫着开口道:“要不,我向他认错吧?主动求饶兴许能宽大处理呢。”
“我可以考虑。”
江澈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她吓得捂住胸口朝另一边躲去,春鸣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
她撇了一眼他手上已被润湿的布,复而看向他的脸,说出的话都有些抖,“你何时进来的?!”
他无比自然地瞧了一眼她的胸口,她迅速往下沉,直到花瓣浮到她的下巴她才停下,他将布随意搁置一旁,淡淡回道:“不久。”
她撇了一眼架子上的干净衣裳,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就见他一边向她靠近一边说道:“不是说想认错吗?你说,我听。”
她沿着浴桶边缘移动,可再挣扎,左右再远也不过离他四尺,她就是那砧板上的肉,无能为力只能任他宰割,她忐忑不安地道:“你可不可以等我穿上衣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