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 但是实际上秦瑟还是很感谢云潇的。
只不过现在,他对这个人的感觉实在太复杂了,他得找个时间好好捋捋。
等秦瑟伸手继续去解下一个扣子的时候, 突然他的手被人紧紧地攥住了。
云潇突然睁开眼睛,用着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制住秦瑟的手臂。
她粗喘着气,冷眼看着他。
“你干什么!”
话语之间很冷, 没有丝毫的感情。
“我帮你脱衣服……呃,上药。”
秦瑟被她这漠然的神色盯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此刻一阵烦躁充斥着,但是又不敢和云潇大声说话,只能憋着气解释着。
等等, 他解释什么, 大家都是男的,不就是脱个衣服上个药吗,干嘛不自在。
秦瑟想着想着,瞬间没了刚才那种不自然的状态。
“你不是伤到肩膀和手臂了么, 正好上次你买的那一大袋子的药品里有处理跌打损伤的药,我就想着帮你涂个药,怎么了,是哪里有问题?”
秦瑟看着她,问道。
“没有问题,但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一向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伤口我自己会处理,不用你操心了。”
云潇一只手撑着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解开了几颗扣子,然后神色淡然很是淡定地一只手将解开的扣子重新扣上。
她态度突然冷了下来,秦瑟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子委屈的感觉,这会儿尤为的强烈。
就连当初秦母和林父各自纷纷组了家庭,谁都不想要他,谁都不想管他的那个时候,他都没有今天这么强烈的委屈。
秦瑟沉着一张脸,站在那里,默不作声地盯着云潇看。
“这里应该是你的主卧吧,我去侧卧休息,伤口不用操心,休息一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