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早上,林晚声是被吵闹的鞭炮声惊醒的,明明每年都这样,林晚声怎么也习惯不了,他想伸个懒腰,发现自己四肢被锁,抬头看向严歌,严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正笑着看他。
“你这样也太吓人了吧严导师。”林晚声挣脱严歌,坐起来伸懒腰。
严歌侧躺着,手撑着下巴,玩味儿地欣赏林晚声因为伸展而露出来的半截细腰。
很白,也很软,他搂过很多次。
“我不做你的导师很久了。”严歌接道。
林晚声白他一眼,掀被下床,问:“看在你叫我舞蹈还有演戏的份儿上,吃过早饭再走吧。”
严歌也掀被起床,听见林晚声的话不明所以地皱起眉头,问:“我说过我要走了吗?”
林晚声:“……”
不是吧?新年第一天他居然要和严歌待着?!这是何其悲惨之事!!
“你还要不要脸严歌?”林晚声咬牙切齿。
外面的鞭炮声渐渐小下去,窗外的阳光透过黄蓝色窗帘带着暖意照射进来,惊起房间里无数细小尘埃,房间外客厅里已经开始忙碌,各种碗筷声和脚步声,爷爷已经起来了,听声音早饭也做好上桌,不出意外接下来就会敲门——
噔噔噔——
“声声,小严,”爷爷敲过门在外面喊:“快起来了,吃饭啦!”
“这就来了爷爷,”严歌穿好拖鞋应声走过去,路过林晚声身边时小声说:“你才知道我不要脸呀。”
说完径直开门出去,对爷爷笑起来:“爷爷,我帮你端碗。”